飛彤長公主麵色發冷道:“這麽說來,徐大人不奉本宮詔令,還是出於替本宮考慮了?”
徐忠一臉正色道:“不錯,長公主畢竟乃雲英未嫁之身,若招來閑言閑語,恐會影響公主你日後的擇婿。”
聞言,飛彤長公主的俏臉上頓時寒意更甚了。
她銀牙緊咬,狠狠瞪了徐忠一眼,暗道,好你個徐忠,竟變著法奚落本宮是嫁不掉的老女人是吧!
飛彤長公主洛飛彤今年虛歲已有二十八,但少女時期因為身份高貴,且腹有才華,故而眼高於頂,認為天下間唯有像家兄洛飛羽那般的英雄男兒才能配的上她。
這麽一挑再挑之下,就錯過了最佳的黃金擇婿年紀,成為一個街頭巷尾民間茶餘飯後談資的大齡剩女了。
因而在這方麵,她尤其敏感。
偏偏這個徐忠,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還沒說上兩句話,就一語戳中了她的逆鱗。
洛飛彤恨恨地道:“你一個司禮監的太監,算是什麽男人?就算本宮脫光衣服站在那裏,你除了幹看著之外又能如何?”
“咳……”
徐忠幹咳一聲,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
乖乖隆地咚!
聽聽,這都是什麽虎狼之詞?
果然這大齡剩女要是開起車來,就沒有老司機什麽事了啊!
他幹笑著道:“公主,咱們還是說說正事吧。下官實在不記得自己有哪裏得罪過公主殿下。”
洛飛彤這才意識到自己被徐忠給帶偏了,居然一時忘了今晚來找徐忠算賬的初衷。
她當即“哼”地一聲道:“徐大人還真是好記性,這麽快就忘記自己之前犯下的惡行了嗎?”
徐忠頓時訝然道:“啊?難道下官在入宮淨身之前竟與長公主你有何瓜葛不成?抱歉抱歉,下官先前得了場失憶症,入宮前的事情都已全部不清了。若是有過對長公主你始亂終棄的地方,下官這就向你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