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義每多屠狗輩,歡場盡是義氣姬?”
洛飛彤喃喃念了一遍,蹙眉道:“什麽意思,怎地本宮從未聽說過?”
徐忠麵色平靜地道:“字麵意思!也就是說,往往最講義氣的人反而是這些長公主你所瞧不起的小人物。”
說到這裏,他的聲音忽地透著一股讓人信服的魄力道:“這個世間地域遼闊,擁有無數國度,人類族群也是多種多樣,當然也會有千千萬種長公主你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書籍手劄,這句話長公主沒有聽過實屬正常。”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就在這時,驀聽監牢外傳來一人的冷哼道:“徐大人那句小人物擁有大義氣或許的確有幾分道理。但後麵所謂的天下地域遼闊,擁有無數國度,人類族群也多種多樣,卻是信口雌黃了。”
洛飛彤欣然道:“師兄,你外出遊曆歸來了?”
說話間,就見這位長公主旋風般轉過嬌軀,朝監牢大門瞧去。
此時,隻見一位年齡在三十許間的青年儒士,左手握著一本書卷,右手負在背後,步履從容地邁了進來。
這人文質彬彬,麵容清秀,氣度不凡,身著一件普通的藏青長袍,腳下是一雙布鞋,許是經過長時間的跋涉,鞋麵已經開了線。
光從外表上看,倒的確有幾分溫文儒雅的儒士風範。
隻見他衝洛飛彤含笑點了點頭,接著,目光定定地望著徐忠道:“許某幼年求學,曾遊遍天下名山大川,足跡囊括了大黎、北戎、大食、南梁諸國,可以說對天地宇宙的見識,是整個大黎除了家師之外最為豐富的了。然而許某卻對徐大人口中的這些聞所未聞。”
洛飛彤附和道:“不錯,師兄無論才學見識在我大黎都是出類拔萃的存在,豈是你一個司禮監的太監所能比的?哼,徐忠,你以為靠編一些嘩眾取寵的說辭,就能改變本宮對你的感官,然後放過你嗎?簡直幼稚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