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忠聳聳肩道:“不然呢?沒有這個資本,你當本官會如此托大至故意引你們來這裏,然後就這麽靜靜地等待著你帶人堵住本官的退路?”
聞言,周安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他目光猶疑地在徐忠身上打量了片刻,接著又下意識看了眼身後的胡同口,顯然是在糾結要不要趁現在趕緊有多遠逃多遠。
徐忠暗中冷笑一聲,心道既然來了,老子哪裏有讓你離開的道理?
隨即,他漫不經心地掏出腰間別著那隻燧發槍,槍口遙遙指著這位前戶部尚書的獨子,道:“周公子,本官勸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本官若是一不小心讓這把槍走了火,恐怕後果將不堪設想了。”
“你……”
周安臉上漸漸失去了血色,氣急敗壞地道:“你不是說自己乃是武師中期的修為嗎?那為何對付周某請來的這幾位低境界的殺手還要用燧發槍?你……你不講武德!”
徐忠聳聳肩道:“誰告訴你高境界的修者對付低境界之人,一定要使用武力呢?本官向來秉持一個信條,那就是能用槍解決的敵人,便絕不用刀;能用刀解決的敵人,便絕不用拳頭。拳頭,是隻有當到了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會選擇使用的最低級的武器!”
周安顯然是第一次聽說這種離奇的理論。
偏偏他卻也拿徐忠沒轍,隻能無奈接受這家夥蠻不講理的論調。
“啪啪啪!”
就在這時,胡同口處,突然傳來一人的鼓掌聲,隻聽一道蒼老卻顯得中氣十足的嗓音悠悠地傳來,道:“戰鬥的本質是要分出勝負,隻要結果盡如人意,誰又會在乎你的過程究竟如何呢?”
嗯?
徐忠皺眉看向胡同口。
隻見那裏不知何時竟站著一位身穿褐色長袍,頭戴紫冠,雙手負在身後的花甲老者。
老者麵容清顴,國字臉,丹鳳眼,下頜留著一縷黑白相間的髯須,一臉氣定神閑地望著胡同內的徐忠,表情竟似帶著一縷欣賞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