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柳穆白如此的篤定,吏部尚書,還有兵部尚書,他們是一臉的蒙圈。
當下,新科狀元不能夠有事啊!
可是,這事他們也不能夠表現的太過。
諫大夫劉大人,那就是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根本就同化不了。
“準奏。”
女帝武卿影見柳穆白如此的堅持,她是淡淡一笑。
既然諫大夫要打臉,就讓他打臉好了。
正好敲打敲打諫大夫,雖然他是諫官,但也不是什麽事都能夠由著他胡來參上一本的。
昨天夜裏,新科狀元柳穆白已經將貪汙所得的金銀珠寶處理幹淨。
去了也查不出個什麽結果。
不然,這柳穆白也很難活著來上朝。
女帝看似是年幼,但她絕對不像外界傳聞的那樣昏聵,無能,而是比較殺伐果斷。
大周皇朝已經腐朽到骨子裏了,女帝武卿影就是想醫也無從下手。
隻能夠是發展自己的勢力,與文武百官周旋,然後徐徐圖之。
女帝武卿影她也想重振朝綱,做一代明君,可是朝中大臣,沒有一個值得她信任之人。
諫大夫敢於直言,是忠心,但是卻是一根筋,不懂得變通。
但是這新科狀元柳穆白就不一樣,要是他是貪官的話,他就不會將這貪汙所得的銀兩送給窮苦百姓。
這樣的救濟方式,比她直接撥款賑災要好很多。
大周百姓有難,朝廷撥款賑災,被這些貪官蛀蟲層層剝削,最後到百姓手中,那絕對是十不存一。
既然如此,還不如另行一種挽救大周朝廷的方式。
在柳穆白的身上,女帝武卿影她是看到了希望。
但是,她也有些拿捏不準,這新科狀元他是真貪,還是假貪。
因為她至今沒有弄明白,柳穆白和吏部的葛大人他們有什麽聯係?
很快,柳穆白就隨著一眾朝臣前往自己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