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態炎涼,這是天要亡我大周皇朝嗎?”
諫大夫想通此點,他是忍不住仰天長歎。
女帝竟然如此昏聵,聽信柳穆白讒言,不治對方貪汙的罪就算了,還因為對方裝窮叫苦,賜了一所宅子。
要知道,他可是朝中五品官,在朝中為官數十年,在京中也才隻有一套兩進院的宅子。
而新科狀元柳穆白了?
貪汙國庫百萬兩白銀,沒有被女帝責罰就算了,竟然還賞了一套價值萬兩白銀的宅子。
他的心裏是極度的不平衡。
不光諫大夫如此,就是朝廷裏的其它官員也是如此。
光祿卿林世仁貪汙一百多萬兩白銀,被新科狀元貪了一百萬兩,屁事沒有一個,反而成為了女帝陛下身前的紅人,賜下一套兩進宅子。
憑什麽啊?
“這新科狀元真的是太貪了,我們的把柄落在他的手中,這可是一顆不定時炸彈,必須將其給除掉。”京城吏部尚書府,百官從新科狀元家裏出來,就各回各家,而幾個朝廷官員就開始密謀起來。
“大人,這新科狀元柳穆白的胃口如此的大,如今更得陛下器重,針對柳穆白多有不妥,我們該把那證據拿到手,就算以後新科狀元出事了,我們也能夠從這事情中摘除。”有人是開口說道。
“的確如此,這新科狀元真的是太貪了,而且胃口還不是一般的大。這樣貪得無厭之人,遲早要出事的,此人,我們不應該跟其有任何的牽連。”
……
屋裏的幾個大員,他們是議論紛紛,對於柳穆白的人品做了多重分析。
雖然這次他是渡過了危機,但是保不準還會出事,這樣的人,不要和其有任何的牽連。
“大人,既然新科狀元如此的貪,是不是我們花點錢,將我們之前交與對方的證據給取回來?”有人問道。
“對,此人沒有將這證據上交而且還如此的貪,花點錢,應該能夠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