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大人,小的這就告退。”那小吏見柳穆白又點了一桌子酒菜,他是忍不住誹謗。
這新科狀元的胃口,還真是好啊。
一桌子酒菜,他都沒有吃上一口,都被柳穆白風卷殘雲消滅一空。
現在竟然還要一桌。
這給他的感覺,就像是餓死鬼投胎一樣。
此人他又哪裏知道,柳穆白胃口如此的好,都是因為他現在不在是文弱書生,而是一名真正的武者。
武者,一餐,可食一頭牛。
這點酒菜,根本就不算啥。
還有,之前柳穆白進京趕考,這日子,過的真的是清苦,一日三餐,那有什麽油水可言,十年寒窗苦讀,也就是今天,能夠吃頓好的。
京城宋侍郎府邸。
“砰。”
宋侍郎,聽到小廝傳來的消息,他氣的直接就將茶杯砸在地上。
“欺人太甚,真的是欺人太甚,新科狀元柳穆白,你千萬不要有把柄落在老夫手裏,不然,老夫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老爺,那這事該怎麽辦,這新科狀元的膽子真的是太大了。”管家也是憂心忡忡。
“他要就給他,把證據拿回來,看老夫不弄死他。”宋侍郎他是一臉的陰狠之色。
“這錢,也不能夠老夫一個人出,新科狀元,你要貪,那就讓老夫多給你樹幾個敵人。”
宋侍郎他的確是走了一個昏招,有把柄落在柳穆白的手中。
這兩天,他的確是擔心自己會被牽連。
隻要拿到之前的證據,那麽,他們就可以著手對付柳穆白,他要對方後悔,萬劫不複。
狀元郎,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有靠山,自然能夠成長起來。
要是沒有靠山,能否在京城立足還是一個問題。
而按照大周皇朝的慣例,新科狀元,要麽留在京中,自翰林院做起,或者是有靠山得到舉薦,外放,在外混幾年資質,然後就可以進進述職,到時將會是飛黃騰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