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戶?過什麽戶?”許金麟有懵逼。
柳穆白這是公然索要好處嗎?
這話,許金麟是不敢說,也不好意思說的。
口不擇言,禍從口出的事情,他是見過太多。
還有,這裏有這麽多的同僚在,一但他承認了,這都會做為陳堂供詞的。
許金麟他就在想,這柳穆白到底是看上了他們許家那裏的產業?
許家的產業有很多,值錢的就幾處,這也是他的秘密,除了牙行的人外,就是他老婆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些什麽產業。
因為有些產業是見不得光的。
“就是沁楓樓。”柳穆白他是笑著說道。
他說話的聲音極低,隻有許金麟知道。
有些事情,柳穆白他的想法和許金麟的想法是一樣的。
財不露白,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要是你大張旗鼓去宣揚這件事情,那會很麻煩的。
低調,低調,柳穆白他要低調。
“不可能,根本就不可能。”許金麟他說話的時候,完全就是一副見了鬼的樣子,他根本就不敢去看柳穆白。
這家夥竟然打沁楓樓的主意?
這沁楓樓可不是他的產業,他就是掛個名,一個背鍋俠而已。
現在,柳穆白竟然打起這沁楓樓的主意,他這是想死嗎?
“柳大人,這事事關重大,我們還是借一步說話吧。”許金麟他深吸一口氣,他感覺這柳穆白就是一個魔鬼。
“行,我們找個地方好好的聊一聊。”柳穆白他是笑著說道。
柳穆白也不想動用武力去逼許金麟的,隻是這家夥不配合而已,他也是沒有辦法。
不過,對方服軟了,他就勉為其難的給對方一個機會好了。
當貪官,還是悶聲發大財的好。
很快,柳穆白和右都禦史黃仕通打了一個招呼,就和許金麟離開了。
大鬧都察院的這風波,就這樣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