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人,你這是想要讓我死啊!”許金麟他哭喪著臉,柳穆白他這是要置他於死地,而且還是兵不見血刃那種。
“許大人這是何出此言,地契,房契拿來了,隻要你簽個字,畫個押就行了。”柳穆白自然知道對方的顧慮是什麽。
可是對方的死活,關他屁事。
“那柳大人,這沁楓樓你打算給多少錢買下啊?你總不能夠讓我虧錢吧?”許金麟看出柳穆白話裏的意思了,要是他今天不從,那麽他就得下大獄,接受調查。
以如今沁楓樓的名氣,這價值絕對是不可估量,就是要個幾千萬兩白銀都不為過,隻要賣,就是五千萬兩都有人買。
因為名氣打出去了,一年的營收上億兩白銀,除去本錢,幾年後就賺回本了。
現在許金麟他想的是,這沁楓樓他就是賣,也應該賣個好價錢。
在他的理想中,這沁楓樓最值錢的還是這個招牌,賣個五千萬兩沒有問題,但是實際價格一定有所出入。
還有,許金麟雖然沒有和柳穆白有過多的接觸,但是他知道此人絕對是膽大包天,貪婪無度之人。
這價格,肯定不會出的太高。
他要是不要一個好價錢,如何向諸葛家族的四爺交代?
“柳大人,這沁楓樓價值五千萬兩,您看這……”許金麟他在說這話的時候,有些謙卑的看著柳穆白。
而那牙行的工作人員看著這一幕是十分的詭異。
兩人都是朝廷命官,看兩人的服飾,許金麟可是四品官員的服飾,而柳穆白穿的是五品官員的服飾,而這四品官員竟然有些害怕這五品官員。
這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五品官員不是應該對比他更大的官員點頭哈腰的嗎?
今天,竟然反過來了。
“五千萬兩,就這破酒樓,你告訴本官,這酒樓他那裏值五千萬兩?”柳穆白他聲音是提高了分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