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鬆微微低頭說道:“天子也隻是尚且年幼,不懂戰事。”
張斷猛的醒悟,自己剛剛卻是因為心中太過於憤怒有失分寸,因此說錯了話。
他看了看方鬆,呼了口氣笑道:“方鬆,你跟隨我也有不短的時間了,二十一人中,隻有你最是務實,你對未來可有什麽想法?”
方鬆心中微微激**,“公子,我心中別無所願,隻想在公子的身邊,此生願望,僅此而已!”
張斷感歎一聲,“若不是有你在,有時就連我也會失言,我怎能虧待於你。”
方鬆堅定說道:“既然如此,就請讓我繼續跟在公子的身邊吧,方鬆願意為公子鞍前馬後。”
“亂世還長,”張斷看著微微沉默,“如今天子征召,我不得不回許昌。”
“那袁紹......”
“無所謂了,暫且放去吧。”張斷麵色淡然,“得不到的終究不會得到,隻是有些思念文姬。”說到蔡文姬,張斷麵色上又浮現慍怒,“我必須先去看望文姬,若是文姬身體有羕,我心難安。”
“是,我這就去預定行程。”
張斷捏著拳頭,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絲無法掌握的感覺。
“天子......”
良久,他歎了口氣,重新坐到了案牘前,撰寫書信。
......
冀州
“張斷,曹仁退兵?”袁紹眉毛一挑,語氣泛泛,“無緣無故之下,為什麽他們要退兵?”
他的下方站著三人,一人眉目方正,表情堅韌;一人眉毛下墜,雙目有神;最後一人賊眉鼠眼,似乎不懷好意。
這三人正是田豐,沮授與許攸。
“主公,恐怕是,天子詔。”許攸笑著上前一步說道:“曹仁張斷緊盯冀並,讓我等不得安心,這恐怕是那張斷的計策,然而就算是張斷也有抵抗不了的事情,嗬嗬,那便是身在許昌的天子。”
袁紹點了點頭,雙眉微微擰緊,“不過這張斷倒也是極其了得,還有他的妻子蔡文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