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姬抑製不住自己的心情,還沒有進入城中便走下了馬車,三步做兩步的快速走進。
“夫人,夫人,等等我!”阿玉心中焦急,夫人可是還有身孕的啊,怎麽可以這樣亂跑!
正想著,忽然看到遠處有一匹高大的馬疾馳而來,其上坐著一個未曾束發,麵目焦急的人影,讓人看著有些恍惚。
“潤之!”
“文姬!”
張斷跳下馬背,險些一個踉蹌,但是著抑製不住他的心情,急急地走上前去,將蔡文姬一把摟住,感受著懷中熟悉又溫暖的懷抱,張斷隻感覺自己的心中隻有安心。
“潤之,我來了。”
張斷撫了撫蔡文姬的臉,心中仿佛被針紮中一般,“是我不好,沒有預測到袁術真的會不切後果,是我不好,讓文姬受苦了!”
蔡文姬在張斷的懷中搖了搖頭,竟在大庭廣眾之下輕輕吻了張斷臉頰說道:“怎麽會呢,潤之是文姬的夫君,文姬是潤之的妻子,無論如何,文姬都要為潤之排憂解難的,這都是文姬應該做的。”
“來,我們進去。”張斷小心攙扶著蔡文姬,兩道身影慢慢的遠去,隻留下了一地的驚訝的平民。
“那是誰,竟在大庭廣眾之下......”
“如此離經叛道......”
“嘿,你們別猜了,那是徐州之主張斷與他的愛妻蔡夫人。”
“世間流傳張大人愛妻,眼下一看,果然如此啊......”
是啊,這個世界上,有幾個男人會小心地攙扶自己的妻子呢?又有幾個男人隻會娶一個妻子呢?
阿玉呆呆的愣住,隨即浮現一絲笑容,原來這就是張斷啊,她的心中放心了許多,這就是張斷,那個徐州之主。
房中,張斷小心地拿取毛巾照看著蔡文姬,蔡文姬幾月未曾這樣對待過,還頗有些不習慣。
“文姬懷胎已有七月,我卻沒有待在你的身邊,隻能用接下來的時間彌補了。”張斷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