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裏一瞬的安靜讓甄子然十分的不適應。
於是他開口叫道:“喂,你們什麽意思,是不是不相信我?我說的是真的!甄宓,甄宓你們聽過嗎?那就是我長姐,傾國傾城,城主大人肯定對他有意思。”
忽然有一道沙啞的聲音說道:“少說點吧,不曾想,還有你這樣的紈絝子弟,像你這樣的,往往活不過三天。”
“嘁!”甄子然嗤笑道:“笑話!我可是北海甄家人,長姐與徐州城主關係不淺,眼看就要成為城主夫人......”
“閉嘴吧小子。”另一道低沉的聲音說道:“城主不會因為這麽點關係就放任你自流的,徐州城是講法律的。”
甄子然仿佛是聽到了什麽最好笑的笑話,笑道:“就憑他張斷也配?若是沒有了我甄家的幫助,他拿得下青州嗎?”
聽到這話牢房中頓時無聲,沒有人會和一個沒有腦子聽不進去任何話語的人說話。
翌日
張斷起身,身邊的影子迅速地報告昨日夜裏牢房中的一舉一動。
“這樣嗎,很好。”張斷點了點頭,隨後看到了自己門外的一個立著的盒子,裏麵已經有了一張粗糙的紙張。
拿起紙張,上麵簡略的刻畫了一些昨日發生的事情,包括哪家哪戶鬧起來的,徐州州府大人解決的案件,以及......昨天夜裏發生的那起,公眾事件。
一個新的名字——華歆,被眾人所知道,華歆的粗略麵孔被刻畫在紙張上,雖然並不完善,但是已經能夠看清那是誰了。
公平公正,清正廉潔,這些詞匯,就是紙張上對華歆的介紹,沒錯,這是報紙,張斷鼓搗了很久的東西,如今終於展現出來了。
雖然上麵的畫板還很粗糙,其上的內容也沒有絲毫排版可言,但是這份報紙,就是真正的傳播信息的一個大膽嚐試。
張斷仔細地看完了整篇報紙,用家中的炭筆在報紙上刻畫了一些內容,隨後交給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