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頭飯!長姐,長姐,你一定要救我啊!”
甄宓沉默地看著他,此時若是她為他求情,恐怕張斷也會放他一馬,但是這樣做的結果是......她與他之間,也許再無可能。
於是甄宓搖了搖頭,湊近甄子然說道:“子然,來生,好好做一個貧家子,不要再囂張跋扈了。”
甄子然的瞳孔張大,看向甄宓的眼神中極其陌生。
“長姐,你變了......”甄子然一字一句地說道:“你不再是那個長姐了......”
甄宓沉默,是嗎?是她變了嗎?也許是吧,但是到了這個份上,她總是要學會一些東西的。
“不要怪長姐,長姐這是為你好,”甄宓低聲念道,“此時身死,總比日後牽連甄家全族滅亡來得好。”
是了,甄子然閃過一個念頭,張斷是什麽人?曾經有傳言說,張斷痛恨世家大族,每到一個地方就要將一個地方的世家大族處理一番,無論是許昌還是徐州,其中的世家大族無一例外,都被懲處了個遍。
甄子然慘笑一聲,“我懂了,長姐,是我的錯,是我的錯!但是我隻是做了那麽一件事情,為何罪責至此呢?難道其它的世家不是像我這樣的嗎?我也沒有強迫那女子,她是與我兩情相悅!”
“哼!事到如今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嗎?”牢房中響起一個低沉的嗓音,“小子,要你死之前也要做個明白鬼,你的長姐沒有說錯,做人不能太過囂張跋扈,不要以為這裏是你的北海,能夠猖狂一下,有人護著你,這裏是徐州!平民為先,是夢中的大同社會,即使如今立法限製,但是所有人的心裏都認同徐州就是最好的,當你得罪了大多數人,你的命運也已經注定了!”
這話不禁讓甄子然聽了心中震驚,就連甄宓聽了也十分震驚,不禁移步到那個牢房之前,行了一禮說道:“閣下是誰,為何能夠說出這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