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西騎著馬一路奔跑,亡命而逃,最起碼先保住性命再說。
雖然此次刺殺,並不關他任何事,但那些皇城軍並不是講理的主兒。
武章此人,自從唐西“表明”身份後,就一直沉默隱藏,也不知身在何處。
裴三刀斷後,確實做到了自己所言,一開始還可聽見追兵的喊殺聲,漸漸地便銷聲匿跡了。
老裴也不知用了什麽方法,將追兵暫時擺脫。
唐西在一處茂密的叢林中,停住了奔襲。
婉兒早先還能謾罵幾句,到最後徹底沒了聲響,想必是毒素攻心,自己暈了過去。
勒住馬韁,唐西把婉兒放到地麵上,卻見此女不省人事,任憑如何叫喚都沒有意識。
微微皺了皺眉。
是老裴下的毒,那麽他必然是有解藥的,唐西便也沒有過份的擔心。
婉兒是儀天皇帝身邊的大將,雖是女兒身,但深受信任與重用。按照唐西的考慮,挾持婉兒不僅是為了能當作人質,順利脫逃。
還有一層關係是,想從婉兒這邊尋找契機。
現在,所有人都認為唐少主參與了刺殺,如果婉兒能相信此事並非唐西主使,那麽在儀天麵前,或許就還有婉轉的機會。
沒過多久,裴三刀便追了上來。
一下馬,便對唐西說道:“少主,裴某暫時引開了追兵,但估計瞞不了多久。”
唐西微微點頭,伸出兩根手指,探悉了婉兒的脈搏,確認她此時還活著。
這才回道:“無妨!天大的事,先過了這坎兒再說!兵不厭詐,反其道而行。聖上既知我等逃脫,必然會封鎖各處要道。”
“萬萬想不到,我們會折返長安城。老裴,你那處茅屋可有近路?先去那裏躲躲再說。”
裴三刀點了點頭:“確有近路,隻是折返長安,是否真能騙過皇帝眼線?”
唐西輕聲一哼,略微苦笑:“先不管那麽多,你自己惹多來的禍事,自當你自己去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