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到這一幕,臉上都充滿了詫異。
這唐敗家子居然這麽剛?正麵迎戰孔斌,一點麵子都不給。
最重要的是,這話歧義也太大了,什麽叫上過霍思思的船?
這很容易讓人誤會好吧,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上的是霍思思的床呢……
孔斌一聽唐安這話,頓時氣得直哆嗦。
他自詡才高八鬥,連院長秦秉中都不放在眼裏,平時誰見到他不都客客氣氣的叫一聲孔夫子?現在居然直接被一個敗家子羞辱。
他指著唐安,哆嗦著嘴角半晌才道:“你……你欺師滅祖,你……你不知廉恥。”
“我呸!”
唐安的口水險些噴在孔斌的臉上,冷笑道:“我欺師滅祖?且不說你不是我老師,你丫要是真是我老師,老子還不得找一根繩子先把自己吊死了。
“有你這樣的老師,才是老子的恥辱!”
唐安一步上前,逼近孔斌:“還有,說本少爺不知廉恥,老家夥,你告訴老子,你知道什麽叫禮義廉恥嗎?
“上來不分青紅皂白就亂噴,一通瞎指責,這就是你的禮義廉恥?本少爺看你是把禮學到狗肚子裏麵去了吧!”
眾人聞言,臉皮頓時直抽搐,這唐敗家子太狠了,字字珠璣,針針見血,這是要把孔老頭氣死的節奏!
不過,怎麽感覺還是挺解氣的呢?
張浩渠心頭也是顫了顫,心說還好自己沒有強出頭,不然還不知道這敗家子怎麽罵自己呢……
想到這裏張浩渠都眉頭緊皺,想他堂堂一州刺史,竟然對付一個敗家子還要動用關係,想想都覺得可恥。
孔斌被唐安一通緊逼,頓時氣得臉色直發白,怒火不斷地在心頭鬱結,卻指著唐安一句話一說不出來:“你……你……”
“你什麽你!”
唐安盯著孔斌,繼續開噴:“本少爺是為了秋闈,加入的臨安學府,但大康律法有哪一條規定,不許這樣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