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驚得下巴都差點掉在了地上。
請問你還是人嗎?公主殿下親自為你求情,這得是多大的麵子?你居然還不樂意?
一時之間,眾人簡直羨慕嫉妒恨,都恨不得衝上去將唐安痛揍一頓,然後把唐安替換成自己,有陛下最寵愛的公主罩著,那秋闈還重要嗎?不用秋闈也能飛黃騰達了!
張浩渠這時也有些懵,以這敗家子的德性,現在不應該是借著公主的權勢,反過來踩自己一腳嗎?
這才是敗家子的正常操作不是?
但這敗家子卻和自己統一戰線了,他又想幹嘛?
很快,張浩渠就明白過來了。
敗家子還能想幹嘛?當然是敗家!
他根本就不想參加科考,自己這一番操作,剛好中他的下懷。
如此一來,唐啟元再逼著他參加科考,這家夥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將自己推到前麵去擋災。
想到這些,張浩渠不由挑眉,這敗家子什麽時候懂得這麽多彎彎繞繞了?
最重要的是,怎麽連公主都參與進來了?還親自過問這敗家子科考的事情,這是在拉攏唐家?還是器重他唐安?
但不管如何,這都堅定了他除掉唐安的決心。
唐安不死,他心難安。
霍思思這時笑得花枝招展,哼哼,給你寫書又如何?還不是不給你麵子?
本來她心頭還鬱結了一天的怨氣,這時也消散了不少。
梁語卿眉頭微微挑了挑,睨了唐安一眼,聲音淡漠道:“本宮給你重新組織一次語言的機會,把你剛才的話重新說一遍。”
唐安嘴角猛地抽了抽,好好的說話不行嗎?非得動不動就威脅?
老子是男人……男人就得讓著自己的女人!
唐安立即挺起胸膛,看著張浩渠道:“老張,我就說你的懲處太重了吧?連公主都看不下去了,改,必須得改!”
他說得義正言辭,張浩渠的臉色卻一陣鐵青,你說改就改?我堂堂一州刺史不要麵子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