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鋒伸手碰上許風情的臉,想要擦去她臉上的血。手指一刮,那血反而將她的臉抹紅了大塊。
他蹭不幹淨,所以加大了力度,直搓得許風情微微覺得有些疼。
清鋒的眼中有一種癲狂之色,許風情看得發怵,抬手握住清鋒的手腕,想將他的手從自己臉上拿開。
可清鋒的手很穩,她拗不過他。
“別動,”清鋒溫柔地命令道,“讓我幫你擦幹淨。”
“你一定不喜歡自己的臉沾上他的血吧?”
許風情見清鋒不肯放手,將眼睛瞥向一旁,以示自己的怏然。
她看著趴在地上的屍體,眼角忽然流下了淚。
“你在為他哭嗎?”清鋒的溫柔漸冷,“他這麽對你,你怎麽還……”
“還怎麽樣?”許風情正視清鋒,“還這麽賤,是嗎?你也想這麽說我嗎?”
“我……”清鋒眼中的癲狂之色消失,“我這是怎麽了?”
許風情見清鋒恢複了往日的樣子,趕忙握住他的手,將其從自己臉上拿下。
她臉上的那塊血被蹭掉不少,但清鋒的手指卻將其刮得通紅。
清鋒看著她臉上的紅印,不禁十分後悔,心想自己最近明明都很冷靜,怎會忽地全然不顧許風情的感受。
“對不起,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許風情輕歎一聲,隨即笑著搖搖頭,道:“跟我說說吧,你剛才怎麽了?你之前可不會這樣對我的。”
“我也說不清楚,”清鋒道,“我剛才就是特別生氣。”
“是因為我嗎?”許風情道,“是因為他欺辱我,還是因為我任他欺辱?”
“都有,”清鋒道,“我不明白,你明明隨隨便便就可以宰了他,幹嘛要在他麵前如此卑微?”
許風情沉默了一會,道:“我們之間的事不是一兩句話就可以說得清的。”
“那我留在這,”清鋒道,“你講給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