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鋒帶著一身殺氣,來到了薛臨君的住處,他一腳將門踢開,卻發現屋裏沒人。
“這狗東西不會是跑了吧?”清鋒分析道,“莫非是躲到許長老那了?”
清鋒離了房間,飛一般奔向萬經閣。
萬經閣內,許風情被薛臨君壓在身下,兩人吻在一起。
薛臨君一手拽著許風情的長發,一手準備解開自己的衣服。
“許長老,薛臨君在不在你這?”
清鋒的聲音傳來,薛臨君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他死死地盯著許風情紅撲撲的臉,道:“要繼續嗎?”
“嗯,”許風情輕哼一聲,“要。”
薛臨君解開自己的衣服,卻聽門外響起了“霹靂咣啷”的聲音。
清鋒將門口的兩座石獅打碎,道:“許長老,得罪了。”
萬經閣的門被清鋒推開,他一進屋,便看見了兩人。
薛臨君從許風情的身上起來,脖子和胸膛上有著紅印。
“你終於來了。”薛臨君道。
清鋒道:“你知道我一定會來。”
“我知道你不是那種會忍氣吞聲的人,”薛臨君用腳踢著癱軟的許風情,“不像這個賤人一樣。”
清鋒見許風情受辱,眉頭緊鎖,可許風情居然連反抗都不反抗,他更是恨得牙癢癢。
若非他最近練刀心態好了不少,恐怕此刻已衝上去將薛臨君的腳掰斷,再把他的腦袋揪下來。
“我本想讓你死得幹脆一些,”清鋒道,“但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因為這個賤人嗎?”薛臨君抬起腳,準備去踩許風情的臉。
許風情抬起胳膊擋住,哀怨道:“你之前打我辱我,這些我都不管,我隻問你一句,你當初來接近我的時候,真的全是為了發泄,對我一丁點喜歡都沒有嗎?”
“你很在乎這點嗎?”薛臨君道,“你任我為所欲為,不也是因為她嗎?”
“你我隻不過各取所需,哪裏談得上喜歡和愛?”薛臨君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