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淒豔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竟有一天會被凡人踩在腳下。
看著一臉怒意的清鋒,她心生懼意,生怕眼前這小子哪裏不滿意,直接一腳將自己的腦袋踩爛。
“我說,”胡淒豔道,“我若說了你能否放了我?”
清鋒見其與自己討價還價,心中的怒意愈發躁動。自從練刀之後,他還從未像今天這般不冷靜。
他沒有回答,隻是冷冷地看著胡淒豔。他不打算放了她,但若是直接說出來,恐怕這陸芳雨便不會吐露實情;若是答應她的條件,清鋒卻也拉不下臉出爾反爾,得到想要的消息後再出爾反爾殺了她。
清鋒的想法很簡單,幫助過自己的就要回報,與自己有仇的一定要報複,答應過別人的應當竭盡全力去辦到。
胡淒豔見清鋒不回答自己,心想還是把知道的東西都說出來,說不定哄得這小子開心,他便會放了自己。
“‘千魔之卵’在墓裏,不在這陣中。”胡淒豔講道,“那‘千魔之卵’之前被神擊碎過,裏麵的魔修境界大跌,所以被人藏在這墓中沉睡。三宗宗主設下這空間大陣,為的就是讓進入這裏麵的修士互相廝殺,到時候將眾人的血肉收集起來,獻祭給‘千魔之卵’,好讓它能夠先蘇醒過來。”
清鋒聽著胡淒豔的話,心想她說的與自己先前推斷的倒是沒有太大出入。不過一想到這些人明知進來的人都會死,卻還是派弟子進來,他頓時氣急,心想這些人真是惡毒,殺別宗的弟子也就罷了,竟然連自己的人都可以毫不猶豫地犧牲,實在是天良喪盡。
“你們明知進來的人都會死,卻還是毫不猶豫地派弟子前來嗎?”清鋒怒道。
胡淒豔聽著清鋒的話,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煉氣境的修士修仙界一抓一大把,即使在小的修仙門派中,那也是隨意可以犧牲的存在。更有甚者還會將那煉氣境修士視為一種修行資源,用其煉丹鑄器也不在少數。而且不光是煉氣境修士,就算是自己修為已至千歲境,若是放在那些龐大的修仙宗門裏,那也是如豬狗一般輕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