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鋒徑直走向床邊,冷眼看著縮在被子裏瑟瑟發抖的夏輕描。他伸手薅起她的頭發,將其從被窩裏拽出,然後胳膊一甩,把夏輕描扔在地上。
清鋒的身上全是泥和血,看起來就像要飯的乞丐,或許乞丐都比他幹淨。
“是你傷了我師姐嗎?”清鋒居高臨下,冷冷問道。
他的聲音裏好像有刀,割破夏輕描的臉、劃破她的肩、刺破她的胸膛、砍下她的四肢。
夏輕描覺得自己置身於刀光劍影之中,渾身上下說不出地疼。
“不……不是我……”夏輕描磕巴著辯解道。
“不是你?”清鋒的尾音揚起,“可墨傾說就是你。”
“師尊?”夏輕描意識到自己已經被供出,卻還是抱有一絲希望,“師尊在哪?我要見他。”
“他被我殺了,”清鋒蹲下,滿是血泥的臉快要挨上夏輕描的眼,“妙筆宗除了那個縮頭烏龜,現在隻剩你一個人。”
“師尊竟然被這個人殺了?”夏輕描不敢相信,“可這小子怎麽看都是普通人啊!”
“我再問你一遍,是不是你傷得我師姐?”清鋒失去了耐心。
“是……是我,可我……”沒等夏輕描說完,清鋒又薅住她的頭發,拖著她像屋外走去。
“啊……”夏輕描發出撕心裂肺的喊叫,她的身子被地麵擦紅,然後破了皮,出了血。
夏輕描在地上掙紮,忽地抓住一隻桌腿。
“咯噔”之聲響起,隨即是一陣“嘩啦”的破碎聲。
清鋒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夏輕描。
夏輕描強忍身上火辣辣的疼痛,爬著跪在清鋒腳邊。
“我求求你,不要殺我,”夏輕麵抓住清鋒的腳踝,仰頭流淚道,“你別殺我,我願意給你當牛做馬,你看我是不是長得還可以?我會很多種取悅男人的方法,你饒我一命,我保證每天都讓你舒舒服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