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這是怎麽回事?”蘇蘭心雖一臉驚詫,心中卻已猜出八成。
“師姐,是不是這女人打傷你的?”清鋒側過身,將夏輕描拽到身前。
“蘇……蘇師姐,”夏輕描“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聲淚俱下、苦苦哀求、邊打自己耳光邊道,“是我瞎了狗眼傷了您,您可不可以看在我們都是女人的份上饒了我?您看您的傷已經好了,可我背上的疤還在,您可憐可憐我,別與我一般見識。”
夏輕描趴到地上,吃力地伸手夠著自己背上的疤,想要將其在蘇蘭心麵前展示。
蘇蘭心不忍看她如此卑賤,將自己的外衣披到她的身上,然後俯身將夏輕描扶起。
“師弟,她為什麽會在這?”蘇蘭心看向清鋒,質問道。
清鋒見蘇蘭心語氣有些冷,心中不禁害怕起來。
“師姐心地善良,她會不會怪我?”清鋒思忖道。
“師弟,我要聽你回答。”蘇蘭心冷冷道。
清鋒解釋道:“師姐,我那天見你受傷,心裏實在是心疼得要死,我一時受不了,所以想要給你和自己出氣。”
蘇蘭心見清鋒心疼自己,心裏十分感動,可麵上又裝作嚴肅道:“可是你如何知道是妙筆宗的人傷了我?又是如何知道傷我的人是夏輕描?”
“是蔚師叔跟我說的,”清鋒停頓一會,又道,“後來我借了她的鶴趕到妙筆宗,逢人便問是誰傷了你。”
“啊?”蘇蘭心驚呼,隨即伸手扒看著清鋒的身體,關切道,“你不要命啦?快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我沒受傷,”清鋒握住蘇蘭心的手,“師姐,你別擔心了。”
蘇蘭心不聽,將自己的手從清鋒手中抽出。她仔細地將清鋒前前後後檢查了好幾遍,發現除了血和泥外沒有任何傷口後,這才放下心。
“確實沒傷到,”蘇蘭心長舒一口氣,隨即又問道,“後來呢?你是怎麽捉到夏輕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