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現在動手嗎?”清鋒隨意地說道。
李矜之聽後登時愕住,她雖然知道清鋒會幫自己,但沒想到他會爽快到現在就想動手。
“怎麽?”清鋒見李矜之錯愕,又道,“你又不想了?”
“現在動手會不會早了點,”李矜之婉和道,“戕害同門在修仙界可是大罪,況且溫儒是甲等資質,整個玉嬋宗都在對他傾注資源,我師尊更是對他寵得不行。如果讓人知道你毫無理由地殺了他,玉嬋宗和我師尊絕對不會放了你。”
“要不把薑沉魚和寧落雁也殺了吧,”清鋒冷厲道,“我早看她倆不順眼了。”
“不行!”李矜之趕忙製止,勸道,“玉嬋宗可不像妙筆宗,雖然宗主也在閉關,可萬經閣的許長老也是登霄境,你有把握對付她嗎?”
“沒把握,”清鋒平淡道,“你既然來找我,說明你已經有了想法,趕緊說吧,別墨跡。”
“你昨天對我不還是挺溫柔的,怎麽突然就不耐煩了?”李矜之苦笑一聲,又道,“兩年後就是玉嬋大會,到時各宮都會選出修為最高的弟子進行比試,若是在擂台上失手殺了人,宗內不會怪罪。”
“兩年後……”清鋒低語一句,問道,“你還要再忍他兩年嗎?”
“隻要他能死,再忍兩年又如何?”李矜之冷怨道,“所以你是答應我了。”
“我一開始就答應你了,”清鋒道,“不過……”
“不過什麽?”李矜之疑懼道。
“不過,我怎麽知道你是真的想殺他,還是他指使你過來接近我,才編出的這套說辭?”清鋒道,“萬一你是和他串通好的,我豈不是被你們玩弄在股掌之間。”
“你……你!”李矜之羞憤道,“我們一同經曆了這些,到頭來你還在懷疑我嗎?你之前不還在說我真好嗎?”
李矜之的聲音越來越顫,眼中的淚越積越多,終於在最後一個字出口後,她的淚水止不住地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