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鋒全神貫注地看著玉冰清的大腿根,發現之前被自己斬斷的地方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他再次伸手摸在上麵,感受著那滑膩與冰涼。
“嗯……”玉冰清閉著嘴,哼出了聲,又微微開口道,“你放手。”
清鋒像是入了迷,拇指肚仍是不停地刮著嫩膚,一邊念叨著:“竟然連斷肢都可以接上嗎……”
“你……你到底要摸到什麽時候?”玉冰清的聲音沒了往日的冰冷,身子仿佛不聽了使喚,“放……放開我吧。”
清鋒將手拿開,玉冰清輕吐一口氣。她剛一放鬆,發現胸口上有種硬硬的感覺。
如風擠進了兩座高山間的縫隙,冰清玉潔的臉上吹落一地紅葉。
“這可是致命傷啊,”清鋒問道,“這也能治好嗎?”
“嗯……”玉冰清不知是答應還是嬌喘,鬼使神差地答道,“隻要不是當場斃命,‘玉棺訣’都可以治好。”
“你可以把手拿開了嗎?”玉冰清小聲道。
“對不起,”清鋒一直沉浸在“玉棺訣”的神妙中,這才發現自己的輕薄之舉,他麵容窘迫道,“我沒有其它想法……”
兩人都不再說話,嬋霜宮重歸寂靜。
“你很想殺我嗎?”玉冰清打破沉默,不待清鋒回答,又道,“是為了那個賤人嗎?”
清鋒一聽“賤人”二字,本已緩和的臉又沉了下來。
“她是你師妹,你至於這麽說她嗎?”清鋒道,“同輩的人隻剩下你們兩個了吧?你就不能好好對她嗎?”
“你回答我,”玉冰清恢複了冰冷,“你是不是為了那賤……為了許風情想要殺我?”
“不是,”清鋒搖搖頭,“開始是,不過許長老說不想看你受傷,我與你又無冤無仇,所以沒再想過要你的命。”
玉冰清冷哼一聲,不滿道:“可你剛剛與我比試的時候,每一招都是在下死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