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以放開我了嗎?”玉冰清神色嬌羞,語氣軟懦,沒有了往日的高高在上與冷若清霜。
她慢慢睜開眼睛,偷偷看著清鋒。
見清鋒不為所動,她又閉上了眼,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終於,她再也忍受不住,將自己的雙足從清鋒手中抽離。
清鋒像是沒有盡興一般,伸手又去捉玉冰清的腳,玉冰清的身子迅速飄起,離地九尺。
“夠了!”玉冰清發出一聲冷喝。
清鋒一下子清醒過來,想起剛剛發生的一切,頓覺羞愧難當。他覺得自己禽獸不如,覺得自己不配再去喜歡蘇蘭心。
他又想到蘇蘭心也許還沒睡,正在房間等著自己回去,他的心痛了起來。
“對不起。”清鋒拋下一句,轉身就走。
玉冰清一下子飛到了門口,擋在了清鋒身前。
“再……”玉冰清別過頭,不去看清鋒,“再待一會好不好?”
“我早上還有事,”清鋒解釋道,“我得回去休息。”
玉冰清見清鋒執意要走,轉回了頭,道:“那你在這睡。”說罷,揪住了清鋒的耳朵,將其拉了回去。
清鋒像失了魂,任憑玉冰清拽著自己。他搞不懂,為何自己剛剛像著了魔一般,為何現在又無法拒絕玉冰清的要求。
玉冰清將清鋒拽到屋子中間,似是不放心,又接著將其拽到靠近牆邊的地方。靠牆的桌子上供著玉嬋宗的曆代宗主,那些牌位如同長了眼睛,盯著清鋒二人。
蘇蘭心躺在**,沒有蓋被子,也沒有脫衣服。
她落寞地看著地上的鋪蓋,清鋒本應躺在那裏。
“他是和許長老在一起,還是和蔚師叔在一起?”蘇蘭心不可自控地想著,可無論清鋒此刻是和她們中的哪一個在一起,隻要沒有在蘇蘭心的跟前,她都會覺得傷心。
一夜未過,卻像是曆經了好幾個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