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粉香味入鼻,清鋒微微皺眉。
“李小姐,”清鋒盯著李顏脖子上的紗圈,“你這是什麽意思?”
“這就是我父親的意思,”李顏羞道,“也是人家自己的意思。”
清鋒知道她是什麽意思,卻裝不知道她的意思,搖了搖頭。
李顏道:“仙人不想?”
清鋒道:“想什麽?”
“雲雨、狎好、敦倫、交頸、播種、插秧、開竅、通狹、打井、采蜜、疏渠、弄蕊,”李顏一連說了好幾種不相幹的詞匯,又念道,“入我相思門、常插梅花醉、白雨跳珠亂入船、六出飛花入戶時。”
“春宵一刻值千金。”
“仙人,”李顏聲音柔媚,“我說得夠清楚了嗎?”
清鋒搖搖頭,道:“我一個字都聽不懂。”
李顏掩嘴一笑,道:“既然說不明白,那讓我做給您看好不好?”說罷,伸出雙臂,就要去抱清鋒。
清鋒反應很快,李顏雙臂將抬,他便彎下了腰,李顏摟了個空,清鋒撿起了地上的衣服,搭在了她的胳膊上。
“仙人這是什麽意思?”李顏意外道。
“沒什麽意思,”清鋒道,“穿上吧。”
李顏愣了一會,慢慢地將衣服穿上。
“你回去吧。”清鋒道。
李顏聽後咬了咬牙,又柔聲道:“那小女子便不打擾仙人休息了,仙人若有那意思了,隨時招呼便是。”
清鋒看著李顏走出了房門,隨即將右手放到了自己的鼻子上,他仔細地聞了聞,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發現李顏衣服上的氣味,跟冷窖裏屍體身上衣服的氣味相同。
還有一處相同的地方更奇怪,李顏身上的脂粉味很香,但這香味之下有一股不易察覺的腐臭味,而這腐臭味也和冷窖裏屍體身上的腐臭味相同。
清鋒認為那些屍體身上的衣服很可能就是李顏的,可是李顏的身上的臭味又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