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很快,如切豆腐一般將女子的腦袋割了下來。她的臉上還保持著安詳的睡態,看樣子並沒有經曆劍刃劃開肌膚時的疼痛。
嘴裏共同叼著劍的兩顆人頭飛起,飛到了窗口一個男人的身旁。
“做得真不錯。”男人寵溺地摸了摸兩顆飄在身旁的人頭。兩顆人頭眯起了眼,看樣子似乎是很享受。
男人走到床邊,捧起那顆剛剛被切下的腦袋,脖根處的血已經快要流幹,隻有少許沾在男人的手上。
男人認真地觀察著手裏的腦袋,癡迷的樣子如同文人在欣賞一幅大師的字畫。
“你真美,”男人對著腦袋說道,“讓我親一親好不好?”
男人期待地盯著那顆腦袋,看樣子是在等她回答。
腦袋久久沒有說話,男人的臉上出現不悅之色。又過了一會,腦袋仍是沒有張嘴。
“咚!”
男人生氣地將腦袋扔到地上,腦袋滾了兩圈後停下,眼睛被摔出了一絲縫,迷離地看著男人。
男人見那腦袋似乎是在害怕,不敢睜大眼睛看著自己,他的心裏忽地一軟,又走過去將腦袋捧起。
“摔疼你了吧?”男人將那女人的腦袋放到自己的側臉上蹭著,“誰讓你不答應讓我親一親。”
男人將那腦袋又捧回麵前,直接對著她親了上去。
男人親了許久,才不舍地將嘴移開,眼中全是意猶未盡之色。他四下看了一圈,將手中的腦袋放到了一張梳妝台之上。
一顆腦袋變成了兩顆腦袋,腦袋與腦袋相對,一顆在地獄,一顆在鏡中。
男人低頭看了看鏡中女人的俏臉,一下子坐到了椅子上。
俏臉旁邊又多了一張醜陋又猥瑣的臉。
額頭凹陷、鼻頭尖細、人中淺、嘴唇薄。
男人對著鏡子張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黃牙。
男人叫盧癡,是一名千歲境五品重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