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麽資格教書育人,就那僅存的一個學生,要是被你教壞了可如何是好?”
“年級輕輕不思進取,以為走了幾裏地,見了幾個人,就算是先生?啊呸!”
三娃子走出門望著那須發皆白的老人,歎氣道:“老夫子,您就別跟我先生過不去了好不好?”
那老人流露出一絲和藹可親的微笑,道:“小娃娃,別在這裏浪費光陰了,那家夥本來就是個欺世盜名的大草包,要不你來我的私塾讀書,要是囊中羞澀,我也會盡量為你補貼幾分,總好過在這裏任那家夥使喚!”
三娃子搖了搖頭,異常堅定道:“不用了,老夫子,我在這裏挺好的,可您別在這裏打擾我讀書了,不然我可真就用水潑您了。”
老人聽見這話瞬間臉色就變了,厲聲罵道:“不知好歹,果然被那個大草包給教壞了!什麽樣的先生就有什麽樣的學生,我看你以後也是個沒出息的。”
三娃子麵色淡然,沒有絲毫反應,這些年他可聽太多太多這種話,隻是默默的將洗菜水端了起來。
看見這一幕的老夫子連忙後退了幾步,然後在大街上接著指桑罵槐起來。
三娃子無可奈何,隻能轉身走進了屋子。
看見沈玉,他有些委屈說道:“先生...老夫子又來了。”
那名老夫子是城內私塾的先生,平日裏在城裏頗為受人尊敬,隻是近些年不知道為何突然跟這個簡陋鋪子過不去,基本每過幾日都會來陰陽怪氣一番。
三娃子都有些摸不著頭腦,明明這裏也沒有礙著書院什麽事啊?
沈玉神情淡然,輕輕扇著蒲扇。
他自然早就聽到了那些話語,不過內心卻沒有一點反應。
反正話中的意思大概就是他無德無能,根本沒有資曆教不好學生,並且誤人子弟,指不定儒家先賢都被氣得從文廟裏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