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皇甫奇在北邊和皇甫嵩會麵。
見皇甫嵩行色匆匆,又冠斷發散,皇甫奇驚問道:“伯父這是怎麽了?”
“我無礙,現在事在超逸你身上!”
皇甫嵩也不拖遝,上來便拍了拍皇甫奇的肩膀:“懼於超逸威勢,袁紹已挾帝而走。”
“劫走了天子麽……”皇甫奇眉頭皺了皺。
自從董卓一死,原本的曆史節奏已經被徹底打亂了啊。
“不錯,天子雖被劫持,但太後和百官還在。”
“超逸接下來的態度,便決定了百官的去向。”
皇甫嵩道。
皇甫奇輕輕點頭:“伯父來得如此急切,必是有事教我。”
“你雖是後輩,但見識能為皆在我之上,我又教得了你什麽呢?”皇甫嵩搖頭,道:“要說官場上的經驗,也隻有一句話罷了。”
“伯父請講。”
“馬上打得天下,刀兵卻治不得天下。”
皇甫嵩神色嚴謹,鄭重開聲:
“你若有心裂土,以武稱強,不懼反賊之名、不在乎失卻大義,則大可放縱百官離去,任由袁紹在東麵重聚中樞號令天下。”
“可你要是誌在天下,意與袁紹繼續爭鋒,直到**清寰宇,那拿住中樞的大義之旗,便絕不可放手!”
“至於其餘的,我想你很清楚,不需我再多言。”
皇甫奇沉吟許久,最後拱手:“伯父之言,我銘記在心。”
皇甫嵩欣慰點頭:“你如何抉擇,我不幹涉。”
歸去路上,皇甫酈則告知皇甫奇,鮑忠斷發相辱之事。
不久,盧植又至。
這位名儒名將,身穿長袍,揮長槊喝止軍隊暫行,倒是風采無雙:“超逸,你想必是見過義真公了?”
“是!”皇甫奇出馬回答:“子幹公趕來,想必也是有良言教我?”
“我不是你家長輩,可不敢拿大!”他當即搖頭:“我來此截軍,隻是替自己和百官詢問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