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渝攙扶林默坐了下來,掏出幾粒丹藥喂進他嘴裏,不知從何處摸出幾張繡帕為他包裹血淋淋的一雙拳頭。
很痛,但林默心裏很暖和,幸福感油然而生。
“有點痛,我輕一點,很快就好。”
“慢慢來,不急。”
“當下該怎麽辦?”
“當下,嗯,好辦。”
徐渝柔軟的秀發就在他鼻端,散發著如蘭似麝的香氣,偶爾有發絲鑽進鼻孔裏,癢酥酥的,他強忍著不敢打噴嚏,怕這一個噴嚏下去,美好便戛然而止。
雙手很快包好,軀幹那些傷口不深,血不再流。
林默恢複力極強,得益於打小的煉體,血肉重生恢複力遠超常人想象。
徐渝很多事想問,卻問不出口。
也很想帶他下山尋郎中醫治,卻被林默製止,理由很簡單,卻極有道理。
張秋山死了,他們還活著。
就這麽個簡單的理由,意味著一旦下山將此事通報宗門,能不能查明張秋山蓄意殺人不好說,但可以肯定的是,林默和她都將陷入無窮無盡的麻煩中,前者可能麻煩更大。
最重要的是,這種麻煩是他們都不願麵對的。
林默道:“你繼續溝通你的劍靈,我去處理秋山屍體,等回去處理好傷口,再給你帶兩件換洗衣衫過來,免得到時下山,會招人懷疑。”
徐渝笑了笑,取出一隻革囊,手一招,便有衣衫浮現於上,下一息,衣衫已穿著在身。
“這是——多寶袋。”
雖說林默地位低下,見識卻不俗,他也曾在內峰住過,見過的法寶靈器數不勝數。
南陽徐家嫡女有此法器並不太令人吃驚,且將來入得內山諸峰,這類空間法器是可以用平時的任務積累來換取的。
徐渝道:“可惜沒有男子衣衫。”
她目光掃向秋山屍體,照理說張家嫡子也應該有。
林默搖頭:“他的東西千萬別動,說不定設了禁製,萬一觸動,會引來別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