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體內的毒,怎會解掉?
顧少河不敢置信地望著那華服中年,大聲道。
“小子,幹得不錯,接下來的事,就交給爹吧。”
華服中年沒有理會顧少河的驚斥,而是伸手拍了拍秦天的肩膀,眼中滿是欣慰。
爹!
秦天瞧著眼前人,隻覺頭頂那片欲塌下來的天,終是有人能撐起來了。
華服中年,不是別人,正是閉關數日的秦家家主,秦修崖。
此刻的秦修崖,氣勢雄渾,遠勝先天九重巔峰。
他,如今乃是鑄脈境。
見過家主!
秦家眾人,不管是老少還是男女,皆是如見救星般,齊齊地朝著秦修崖躬身行禮,他們臉上的絕望,已然被欣喜取締。
“辛苦了,諸位。”
秦修崖衝著諸人點了點頭,看著少了近乎大半的長老團,他內心的怒意,便如熊熊烈火般,衝霄而起。
“顧長河,你率人攻我秦家,今日之事,皆因你而起,我若不殺你,熾陽城還真當我秦修崖怕了你了!”
說話間。
秦修崖一步踏出,顧長河連連後退,卻是在頃刻間就被追趕上,縱然是後者動用出大成境的一品靈訣,可依舊難以擋住秦修崖的攻勢。
短短三個回合,顧長河就如死狗一般,被秦修崖重重地踩在了地上。
好強!
諸人內心一顫,特別是陳家和季家家主,更是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他們知道鑄脈境強者很強,但卻不曾想,竟強到這般地步。
顧長河,先天九重巔峰,手段盡施的情況下,竟然在破境後的秦修崖手中走不出三招。
這,便是境界上的壓製嗎?
“我恨啊!”
顧長河屈辱無比,他活了這麽大一把年紀了,身為顧家家主,平日裏高高在上,今日竟被秦修崖這般羞辱。
恨?
秦修崖神色淡漠,冷冷地掃了一眼陳家家主和季家家主等人,冷聲道:“我秦家自創建以來,從未惡意入侵過旁人的地盤,更從來不曾聯合其他勢力打壓過某個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