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
季家家主陡然一怔,麵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秦修崖此舉,就是在針對他季家。
隻見秦修崖冷冽地看了對方一眼,沉聲道:“你季家若是也有鑄脈境,大可說出來。”
你……
季家家主如吃了死耗子般,漲紅了臉,一臉憤懣地看著秦修崖。
他季家若有鑄脈境,哪裏還需聯合顧家,早已獨霸熾陽城了。
“若是沒有。你憑什麽隻付這點代價?”
如今局勢。
已然完全被秦家掌控,各大勢力,皆為俎上魚肉,秦修崖沒動手大開殺戒,已是天大的仁慈。
“你想如何?”
季家家主神色微冷,沒好氣的說道。
他此刻也沒了其他辦法,想求救陳家,可陳家家主就如看不見般,腦袋一轉,啥都不管。
兩百萬加四間落羽街商鋪,不二價!
什麽?
聞言,季家家主雙目猶如充血般,瞬間通紅,怒道:“你怎麽不去搶?”
唰!
一股颶風席卷,秦修崖身影陡然化為一道殘影,頃刻間便是掠至季家家主跟前,他一把扣住對方脖頸,隻需輕輕用力,後者脖子便會被捏碎。
“你說對了,我就是在搶,你可以拒絕。
但後果,我不敢保證!”
秦修崖很想捏死眼前人,此次秦家遭逢大難,如果說顧長河是領頭人,眼前這季家家主,便是第一狗腿子。
顧長河已死,若不是忌憚各個勢力狗急跳牆,他甚至想要大開殺戒,滅了這幫賊子。
我,我給……
季家家主明確地感覺到秦修崖呢的恐怖殺意,他絲毫不懷疑,隻要自己敢拒絕,眼前人定會毫不猶豫地將他抹殺。
棋差一步,萬劫不複啊!
被秦修崖鬆開。季家家主麵色難看至極,暗恨當初沒有趁著秦修崖中毒時,將秦家直接滅掉。
如今,隻能自食惡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