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今日若不是你,恐怕我們真要完了。”
秦家議事大廳,僅有秦氏父子,秦天滿臉激動地看著秦修崖,籲歎道。
秦修崖笑著搖了搖頭,“還是你們拖了足夠的時間,否則就算我突破了,你也會被那幾個叛徒擒下。
不過,你那血煉穀令牌是怎麽回事?”
血煉穀的名聲在天風域可不算好,秦天擁有此穀弟子令,便意味著他可能拜在了血煉穀。
“上次我不是去黑霧林尋藥嗎?便是在那裏,遇到了一位血煉穀弟子,我手上這枚空間戒指,也是從他手上掠來的。”
原來如此!
聽到秦天的解釋,秦修崖點了點頭,旋即麵露凝重,沉聲道:“血煉穀睚眥必報,此番你暴露出血煉穀令牌,難保不會被人惦記上。”
秦天也知他這個血煉穀弟子的身份無法坐實,而且那長彥長老能在黑霧林為血袍青年構建一座靈池,足以見得對方對這個弟子的重視程度。
一旦被血煉穀之人知道他擁有弟子令,便意味著秦天會遭到血煉穀的盤查。
而一旦確定秦天不是血煉穀弟子,便會遭到血煉穀滅殺,甚至,還有可能連那長彥長老都被牽扯進來。
若真如此,秦家,定會頃刻間覆滅。
“我也想過,那方陌看著就不像是個會善罷甘休之人,而且父親方才羞辱了他,說不定,他便會懷恨在心,前往血煉穀確認我的身份。
所以,我必須得離開。”
離開?
秦修崖微微皺眉,“去霜天學府?”
聽罷。
秦天點頭,他的確是這個想法,聶嵩對他讚賞有加,而且還會將他的消息遞送給學府院長,他若前往霜天學府,有極大可能拜入其中。
僅僅是霜天學府普通學員的身份,或許還無法震懾住血煉穀,所以,他必須爬得更高,修煉得更強。
以他如今的修煉天賦,不出三年,他便有信心達到元府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