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緊張,至於我是誰,你晚一點你會知道,現在你隻需要知道我是一個能夠幫你的人就行!”朱有孝笑著說道。
姚定方看著朱有孝年紀輕輕的模樣,並沒有回到他說的話。
“你計劃得很完美,如果不是知道你這些事情,恐怕沒人會想到廉潔清正的姚知縣是冒名頂替的,恐怕也沒人會想到這些年你精心經營柳林縣,聚集流民,收攏人心,看似一心為民,實際上也是暗中給自己積蓄力量。說說吧,現在你手底下召集了多少人手了?”朱有孝走到姚定方麵沉默不語,走到他麵前看著他問道。
在一旁的許顯純則是眼睛死死地盯著姚定方,手裏緊緊握著腰間的繡春刀,生怕他有不軌動作,再給傷害到朱有孝的舉動。
在房間裏的朱由檢和許顯純聽完朱有孝的話,都是一臉的懵,不知道他到底再說什麽。
而姚定方聽完朱有孝的話,眼神裏透露著驚恐,目不轉睛地盯著麵前的朱有孝,他自己腦中也在飛快的盤算著自己該如何應對這種場麵,可是想到自己身後魁梧的許顯純,他自己又不敢輕舉妄動。
在沉默了一會,在朱有孝轉身回到桌椅前的時候,姚定方猛地起身站了起來,飛身向著朱有孝的身後撲了過去。眼看他就要抓到他的脖子的時候,一把冰冷的刀刃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刀鋒的鋒芒貼著他的脖子,一股寒意順著他的頸椎直逼大腦。
“大膽,還不跪下!”許顯純大聲地喊道。
“男兒膝下有黃金,我不跪。我跪天跪地跪君上跪父母,你們到底是何人?”姚定方挺著身子咬著牙,梗著脖子嘶吼道。
“嗯?”
許顯純手腕輕微一用力,一絲絲血跡順著刀刃滲了出來,一股疼痛感直接順著他的脖子傳了出來。姚定方頓時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你不是男兒膝下有黃金嗎?你的黃金呢?怎麽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