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麽呢?我們趕緊離開,萬一這人有幫手,我們……”
月離在一側催促。
蘇木卻不為所動,他不僅將蓑衣修士的鐮刀給收進了儲物戒,還在對方身上,搜到了一條金色的繩子。
這繩子似金非金,似布非布,很是奇特。
除此之外,這人身上就沒什麽好東西了,全是最普通的衣物,沒有盔甲。
“出門上路,都不帶點值錢的東西,難怪活不長久。”蘇木站起身,氣道。
一位初入結丹境的高手,還沒他身上值錢的東西多。
真丟結丹境修士的臉。
月離聽了蘇木的話,整個人都不好了,如此緊要關頭,你還想著打劫一個死人。
你可真行。
兩人逃出酒樓,繞過藍家,開始往東麵聽雨亭趕路。
時間不長,兩個人就擺脫了所有視線。
他們到聽雨亭時,這裏空****的一個人也沒有。
月離稍作喘息,道:“我現在終於明白,五大家族為什麽這麽對你了,練氣境,就僅僅多了一絲地氣,卻越階擊殺了結丹境!不可思議!”
“有多不可思議?”
蘇木也覺得有些頂,但更多地覺得,那位蓑衣修士,空有境界,卻沒有底蘊。
所謂的結丹境氣場,在他麵前,如同玩物。
月離道:“像我這樣的特殊體質,不到萬不得已,催動神體異象,或許才可能殺死他,或者與之戰個平手。
可是你呢?
一劍刺入他腹部,竟將他好不容易凝聚結成的金丹給毀了。
太讓人吃驚了,據我所知,能在練氣境,越階格殺結丹境的人,鳳毛麟角。
這還不夠不可思議嗎?”
蘇木微怔,如果月離沒騙他的話,那確實很讓人吃驚。
“地氣,難道其中的一個妙用,是毀壞修士的金丹?”蘇木抬頭望向月離,想要知道答案。
可惜,這個問題,月離也不知道怎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