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聳聳肩膀,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
莊必德那三個字,寫得確實不好認。
隻有當中的孽這一字,他認得。
看到月離也看向他,蘇木就道:“我都說了,我沒有好好跟過先生,不認識這些上古的字,很正常吧?”
莊必德非常好奇,問道:“你都是一位可以衝擊結丹境的修士了,為何這些上古之字,認得這般少?”
蘇木無語。
咋還糾結著這個沒完沒了了?
但被莊必德這麽認真地一問,他也認真地一想,說道:“我很小時候的記憶,好像都不記得了,後來加入葉家,也沒有機會學這些,平時都是打打殺殺,用學這個?”
莊必德疑惑地搖頭自語,“這怎麽就成了天選之子的?老天這是打瞌睡了吧?”
月離則道:“等去了大離城,我找位先生教你。”
蘇木搖搖頭,並不是很想學的樣子。
月離推心置腹道:“古往今來的那些強者,對於上古之文的研究,都非常深刻,這是走向強者的必經之路,你不知道這些,隻會自誤。”
“是這樣嗎?”蘇木感覺自己並不是很認同這個觀點。
吊墜裏的中年男人,給了他一頁不死經文。
那些文字,也確實看不懂。
但這根本就不影響他,對自身的實力提升。
可是,蘇木剛這麽一想,他就覺得月離說得太有道理了,正是因為不認識那些符文,它才在修行上有些被動。
如果可以理解那些文字,或許真的能變被動為主動。
從而將不死經文,開發到一個新的境界。
月離見蘇木,把她的話聽了進去,非常高興,接著道:“這個殃孽宮,好像是一位邪神的埋骨地,據說是以一城之地,鎮壓了殃孽宮。我在家中的古籍中有看到過,但那不是說,在大離城嗎?”
她看向莊必德,想要請他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