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煙看著蘇木俊美的側顏,感覺到了他的冰冷。
這可不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主兒!
真有可能將自己抹殺。
紅煙想了想,又道:“南之儀還有更狠的一麵。”
蘇木扭頭看向紅煙,“更狠的一麵?”
“是的。”
紅煙跪在蘇木腳邊,一邊給蘇木揉腿,一邊道,“如前所說,即使進了前十,最終又在五人中脫穎而出,比武贏了她也不行,還要過音律這一關,這一關就是這七首曲子,誰能在這七首曲子中站著不倒,誰才有資格成為南家之婿。”
“這麽無賴的麽?”蘇木聽著都有些無語。
紅煙道:“公子不知,這還不算咧。”
“接著說。”
紅煙立即點頭,加快的捶腿的頻率,說道:“我學的這些曲子,威力公子已經知道了,但南之儀自己掌握的,絕對不可能是我這種的。”
蘇木伸出手,扶住紅煙的下顎,將她的頭抬了起來。
紅煙一怔,不敢喘氣,小心地揚起了頭。
蘇木順著紅煙白皙的脖頸,看向了那個如同金質的項圈,伸出雙手,左右一捏,準備扯斷。
但他發現自己想多了。
不僅扯斷沒可能,甚至,蘇木的手都碰不到那金項圈。
直接就穿了過去。
紅煙掌握的天魔序曲,屬於是被動的,還需要計算別人的行為,讓對方走入陷阱。
南之儀,或者說南家,若掌握真正的天魔序曲的話,怎麽可能都是這種被動的?
那不就相當於把自己的命,交到別人手中嗎?
所以,紅煙提起這件事後,蘇木頓時驚呼南之儀陰險。
闖過了比武招新,還要在天魔序曲上,再來一次,就算入贅南家,也是別人家的一條忠犬。
想要拿到遁地術這種高階秘術,果然難度不小。
“可有破解之法?”蘇木隨口問道。
紅煙知道她的意思,被眼前的蘇木精準領悟,跟著輕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