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薑懷仁,蘇木就不想給他好脾氣。
他道:“我們不是有共同的敵人嗎?為什麽危險的任務,全交給我啊?”
薑懷仁怔了怔,笑道:“上來再說。”
蘇木一步踏上前,入了薑懷仁的馬車,步入轎中,才發現這車轎,內有乾坤,比外麵看著大了不少。
看來,薑懷仁不僅掌握著傳送符文,可能還掌握著空間符文。
車轎內很大,正中擺著一張圓桌,上麵已經擺放好了糕點,還有一壺茶,茶壺中冒著騰騰熱氣。
蘇木坐下,不由分說,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一口飲盡,將杯子往桌上一磕,說道:“南宗海大限之期,南家不僅僅是要一個上門女婿,他們是要一個看家的狗,我即便有能力闖過前麵的關,我也一定會著了南家的道,倘若、即使,學到了遁地術,我又脫離不了南家的掌握,我圖什麽呢?”
薑懷仁靜靜地坐在自己的木質輪椅上,看著蘇木發泄心中的不滿。
看到蘇木不再言語,薑懷仁將蘇木叩在桌上的茶杯,輕輕地翻了過來,提起茶壺,又給蘇木倒了一杯。
他微笑道:“慢慢喝,消消火,把你聽到的,一五一十的都說與我聽。”
蘇木看著薑懷仁的樣子,很不情願地嗬了一聲。
最後,還是端起了茶杯一口喝幹。
再次放下茶杯後,蘇木就把昨天入了紅煙閨房之後發生的事,全都說了出來。
薑懷仁自己聽得都眉頭皺了幾回。
蘇木說完後,問道:“為了拿到遁地術,最後搭上我一生的自由,我可不幹,要去你去。”
薑懷仁哈哈笑了幾聲,伸手從木質輪椅的一側,取出一個畫袋,拿出一幅字畫,遞向了蘇木。
“這是什麽?”蘇木不想接,又忍不住好奇心的驅使。
“看了再說。”薑懷仁示意蘇木趕緊打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