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知道了真相後,心情也變得有些沉重。
好不容易掌握的一套快速提升自己的方法,居然有這麽大的隱患。
不愧是半聖級別的強者。
擁有這些神鬼莫測的手段,簡直駭人聽聞。
真是想不到,青玄城秦家的先祖,以前會那麽強大,竟有半聖這種級別的人物。
回想著項千林最後追出來時,問的話,蘇木又仔細想了想。
他確定秦良生那位家主已經死了。
鬼帝鞭的威力,不用懷疑。
鞭至骨出。
當時,還將蘇木的神魂都抽得虛弱了,這對蘇木印象深刻。
倒是與葉淵一起離開的秦天,現在如何了,蘇木也沒到大離城,並不知曉。
“走一步看一步吧,即便是半聖,也不能不講理吧?是你的後人先惹我的。”
蘇木一邊走,一邊自語。
路過一家酒館時,他便一頭紮了進去。
這一呆就是一日。
直到夜晚降臨,蘇木也沒有選擇去別的地方,而是老老實實在酒館提供的地方休息。
夜晚。
蘇木來到窗前,在一株水仙旁,伸手輕撫了一下水仙,運轉起壺天變。
下一刻,他就化於無形,附身到了水仙上。
他已經習慣了一邊修行,一邊利用壺天變保護自己。
這種感覺非常的安逸!
就在蘇木這邊運轉壺天變修行之際,荒城內,毗鄰薑懷仁院落不遠處的一處院落中。
一位氣勢威猛的中年男子,一襲白袍,端坐在正房大廳內的主位上。
半身舊傷,半身新傷的紀無名,低著頭站在對麵,不敢抬頭。
卜勝寒白衣勝雪站在紀無名身後,與他站同位的是境界跌落的何雲丘。
三個人皆低著頭,不敢注視中年男子。
他就是邀月閣的洞主,劉一洞。
此刻,劉一洞的臉上,冷若寒霜,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被他給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