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無名盯著畫像看了一眼,便把畫像收起。
他想了想,小心翼翼道:“洞主,那個蘇木太狡猾了,既然您已經親自到了,何不……”
說著,紀無名伸出手,在自己的咽喉處,輕輕一抹。
劉一洞鄙夷地看著紀無名,“你蠢就不要再隨便亂出餿主意,當真我猜不出,這次是因為你的一己私念,讓我方付出了這麽大的代價?”
紀無名聽後瑟瑟發抖,“洞主明、明察!”
“好了,出去吧,讓我一個人靜一會兒!”劉一洞擺擺手,真是多一秒都不想看紀無名。
走出正房,紀無名才算是真正的鬆了口氣。
何雲丘死了,說白了,就是替自己死的。
但這一切,都要算到蘇木的頭上。
紀無名攢緊了拳頭,他仔細一想,也能理解劉一洞,為什麽不找機會,拿下一個小修士了。
蘇木的身邊,有化神境高手守護,任何伏擊蘇木的行為,本質上都是在往對方的陷阱裏跳。
紀無名後悔自己,沒有早一點看透這一點。
正要邁步離開,劉一洞的聲音,從房間中傳了出來。
“他的修為,確定隻是結丹中期嗎?”
紀無名一怔,回過身,對著正房拱手道:“洞主,千真萬確,修為隻在結丹中期,這一點何雲丘是不會說謊的,隻是,他的結丹中期,實力非常深厚,再加上擁有了南家遁地術,簡直如虎添翼,隱約可以把他看成一位結丹後期,甚至結丹大圓滿境的修士來對待。”
“唔,我知道了,去做你的事吧!”劉一洞收聲,仿佛劉一洞一起消失。
紀無名又行了一禮,這才離開。
與此同時。
荒城福來酒館內。
蘇木已經獨自一人,坐了很長時間,他發現自己再爭分奪秒的修行,也來不及了。
隻剩下一天的時間而已。
提升的修為有限,反倒是自己的心境,隱隱有一種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