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無名站起的同時,已經將擺在桌上的木盒收了。
他就是做樣子給蘇木看。
蘇木又豈能看不出來,但蘇木也知道這麽答應下來,紀無名肯定覺得自己好利用。
況且,蘇木本身並不知道吳信峰的為人。
隻能憑感覺,判斷吳信峰遇到這樣的問題,會怎麽做。
於是,他站了起來,伸手阻攔道:“紀前輩請慢。”
紀無名表情淡淡地看著蘇木,“機會就隻有一次,沒有了你手中的福棺,我們還有別的重器代替,可你不一定能達成心願。”
蘇木放下手,輕按在桌子上,道:“紀前輩能不能給我半日時間考慮,我隻是來荒城碰機緣的,我不想介入你們雙方的真正衝突。”
紀無名低頭想了想,“我不可能給你這麽多的時間,這樣吧,給你半個時辰,你權衡之後可以去荒城舊的城主府,到時自然有人告訴你該怎麽做,你不來,我也不勉強。”
說完,紀無名把手中的木盒,遞到了蘇木手上。
“這……”
蘇木驚呆了,紀無名這位半步化神境的高手,腦子果然不太好使的樣子。
但紀無名不這麽想。
他看著蘇木略微的局促,微笑道:“我相信你會有明智的選擇,拿著吧,這是獲取南家遁地術的關鍵,你是聰明人。”
“紀前輩就不怕我逃了?”蘇木問道。
紀無名嗬嗬笑道:“邀月閣無論是在荒城,還是大離城,都有數不清的眼線,除非你因為這些音土,永遠不再露麵,而你隻是結丹中期,邀月閣隨便懸賞一些什麽,就能讓你付出很大的代價,不是嗎?”
蘇木趕緊拱手道:“紀前輩思慮的是,是晚輩想簡單了!”
紀無名伸出手,按在了蘇木的肩膀上,“加入邀月閣,我們從不虧待自己人。”
蘇木低下了頭,沒有應言。
因為,他不知道真正的吳信峰聽到這樣的話,會是什麽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