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了抹眼淚,緩和了一下情緒,問我,“……你要怎麽做?”
“很簡單”,我看了看畫上的八卦玉璧,“把畫上的名字抹去,然後燒掉,這畫上的血氣和煞氣就會變成那狐頭女去找他們父子。”
我轉過來看著她,“他們過不了今晚了。”
她一怔,“他們會死?!”
“差不多”,我說,“這狐仙圖裏的血和骨灰,應該是他們的——當然了,不是真的骨灰,我估計是頭發灰,因為發灰也屬於骨灰。他們用自己的血和頭發灰來畫這幅畫,又用自己的血來血祭,這畫一旦被破開,造成了反噬必然是極其猛烈的,要他們的命都是輕的,搞不好,他們得魂飛魄散。”
她怔怔的看著我,“這麽嚴重?”
“當然”,我看看她,“怎麽?你不忍心了?”
她確實是不忍心了。
我看出了她的心思,微微一笑,“你不忍心的話,那就讓叔叔決定吧。”
她鬆了口氣,點了點頭,“嗯。”
我拿過毛筆,放進嘴裏潤了潤,在狐頭女的眼睛上抹了一筆,將畫卷起來,“走吧,去看看叔叔。”
她拉住我,解釋,“你不要誤會,我隻是不想有人沒命……”
我一笑,“沒誤會,走吧。”
她這才踏實了。
……
從書房出來,我倆來到了叔叔的房間。
**的楚先生已經醒了。
他無力的喘息著,聲音微弱,“水……水……”
“爸爸!”,楚寧衝到床邊,握住了他的手,淚如雨下,“爸爸!……”
我心說難怪說女孩子是水做的,楚寧這一晚流的淚,夠我流半輩子的了。
楚先生看到了女兒,繼續說道,“水……”
“好!我去給您倒水!”
楚寧抹抹眼淚,起身去外麵,倒了一杯水端了回來。
我扶起楚先生,接過杯子,送到了他的唇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