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依然是一葷一素。
吃完之後,她把我帶到客房,給我拿了一套新的被子。
我們互道晚安,各自休息了。
第二天,楚先生恢複過來了。
我讓楚寧把阿姨也接了回來,見到丈夫沒事了,阿姨激動的哭了。
楚先生握住她的手,安慰她,“別哭,我這不是沒事了麽?多虧了吳淩,把我從鬼門關拉回來了,咱們可得好好謝謝孩子呀……”
阿姨流著淚,轉身拉住我的手,“孩子,辛苦你了……”
我笑了笑,“應該的。”
“好孩子!”,楚先生感慨,“我得給大哥打電話,感謝他給我們生了這麽個好女婿啊!”
楚寧猶豫了一下,“爸爸,我們……”
我攔住她,衝夫妻倆一笑,“我們先去樓下。”
“好!去吧”,楚先生說,“我們一會就來。”
我笑著點頭,看了一眼楚寧。
楚寧臉很紅,轉身往外走。
我跟著她來到樓下,拉住她,“你怎麽這麽實在?這會能告訴他們麽?以後找機會再說唄。”
她像個做了錯事的孩子,低頭不語。
我衝她一笑,“好了,快去盛粥吧。”
她看了我一眼,轉身去廚房了。
楚寧不善言辭,但卻是個賢惠的好姑娘,很早就起來把早飯做好了。
我來到廚房,倆人一齊動手,把早餐端到了餐廳。
收拾好之後,等了一會,楚先生和阿姨下樓來了。
吃早飯的時候,楚先生說起了這一天一夜的經曆,他說就像做了一場噩夢,周圍突然就不一樣了,他被困在了一座山裏。山高林密,還有溪流,有草房,濃霧彌漫其間,辨不清方向,還有一個身穿白衣,狐狸頭的女人神出鬼沒,總是纏著他……
我放下筷子,在手機上搜出《溪山行旅圖》的圖片,遞給他,“您看看,是不是很像這畫上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