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堂的店鋪後麵是一個方形的天井。
天井中間長著一棵大杏樹。
在踏入天井後,陳修仁帶著薑塵二人右拐進了一個屋子內。
“李執事,這裏有一位薑師弟要鑒定煉丹師。”
陳修仁對屋裏正坐著的一個女子說道。
女子皮膚白皙,眼角邊雖然已有些許皺紋,但是風韻猶存。
她是負責煉丹師鑒定的執事。
聽到陳修仁的話,女執事抬起頭來掃了薑塵一眼。
“這麽年輕?陳修仁你怎麽什麽人都往我這領!”
女執事瞪著陳修仁,眼神有些慍怒。
“試試嘛!反正薑師弟會交鑒定費的。”
陳修仁同薑塵眨眨眼睛,笑著說道。
......
煉丹房中,一位身穿灰衣的少年正坐在一座三足丹爐前專心致誌地煉丹。
戴著大方帽子的年輕弟子與女執事坐在煉丹房外觀看。
在兩人身旁還站著一位表情有些緊張的少女。
“李執事,為什麽這位薑師弟在放入聚陽花和胡木果後,沒有選擇直接加入硝水,而是選擇加入風鳴草的粉末。”
抱著學習的心態,丹堂學徒陳修仁向一旁的女執事請教。
然而女執事也不清楚。
“真是奇怪,沒有聽說過這種煉製聚元丹的方法。”
女執事的眉頭微蹙,她在努力思索。
“難道這位薑師弟出生於煉丹世家,有獨門丹方不成。”
想到這種可能,陳修仁的呼吸都不由變得急促起來。
若是眼前的薑師弟出生於煉丹世家,自己一定要好好向他學習一番。
陳修仁此人其實武道天賦不錯,不過二十歲左右便達到了聚氣八重的修為。
若不是他醉心於丹道,四年來一直在丹堂做學徒浪費了不少時間精力,恐怕他的武道修為可以走得更遠。
陳修仁很清楚自己武道天賦好,努把力甚至以後可以進入山上的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