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塵將丹徒令牌扔在了高瘦執事的麵前。
高瘦執事起先沒有反應過來。
“丹徒令牌!
高瘦執事看著眼前泛著青銅光澤的令牌,表情很是驚訝。
整個外院裏麵連帶丹堂的三個執事,煉丹師不足三十個,比凝神境界的弟子還稀少。
高瘦執事抬起頭,發現眼前的少年是張生麵孔。
薑塵看著高瘦執事的眼神中滿是戲謔之色。
這時高瘦執事才猛然在腦海中閃過上午的畫麵。
“你等著,我下午再來。”
這是薑塵上午臨走時向他說的話。
“怎......怎......”
高瘦執事一時間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怎麽,執事這麽快就忘了在下了?”
薑塵語氣淡淡地說道。
最終高瘦執事說出話來了。
“怎麽可能!”
高瘦執事無法相信。
他無法相信一個上午被自己從大殿中趕出去的少年竟然真的下午就把丹徒令牌扔到了自己麵前。
薑塵扔的是丹徒令牌,打的卻是他高瘦執事的臉。
周圍的弟子中傳出驚羨的聲音。
“是丹徒令牌!他好像也是昨日才進來的新弟子,竟然已經是煉丹師了!”
一位新弟子滿是震驚。
“隻要成為煉丹師就可以每月領普通弟子三倍的資源,煉丹師地位太高了!”
有人為外院裏煉丹師地位太高而憤憤不平。
“唉,別說了,我都在丹堂學了八年了還沒成為煉丹師,不知道炸了多少爐了!”
一位老弟子在感慨學習煉丹的艱難。
聽著眾人的話,高瘦執事的臉色越發難看,紅一陣,白一陣的。
他想起自己上午對眼前的少年百般厭棄,很是不屑地稱對方是白日做夢。
沒想到是他有眼無珠了。
薑塵見這執事還有羞恥之心,也不打算再繼續羞辱對方,讓對方難堪。
“不知執事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