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頭一次碰到這事,也不敢大意,畢竟趙虎跟珍珍的接觸不是一般性的接觸。
加上趙虎是我最鐵的兄弟,我也不想讓他冒任何風險。
沒多想,我立馬拿出東西做了幾杯“特效藥”。
當然了,多做的那兩杯是給尖嘴和小辮子喝的。
他們三個喝完,也算是吃了定心丸,每個人的狀態看起來沒之前那麽慌了。
趙虎漱完嘴後,嚷嚷著趕緊溜之大吉,他說我們來這的目的就是為了搞三紋棺材頭的,現在東西都已經搞到手了,也就沒必要呆在這了,至於珍珍是死是活,這個鎮子是怎麽回事就別管那麽多了,直接往阿拉善盟走就是了。
我苦笑一聲說道:“我自然也想溜之大吉,問題是現在不清楚能不能溜走。”
“啊?”他皺起眉:“啥意思?車不就在跟前呢麽,咱直接開著走就是了啊。”
我說如果珍珍真的有問題,那她現在去哪了,咱們也沒有製服她,是她自己主動走了的,搞不好她現在就在附近盯著我們,想跑肯定沒那麽容易。
我這麽一說,幾人立馬緊張的四處張望起來,趙虎還把背後的槍卸下來,匆忙填充火藥鐵砂,並將保險打開,嘴裏也罵道:“這狗東西要是敢過來害人,我他媽一槍崩了她。”
小辮子還埋汰起趙虎來:“你好狠的心啊,人家好歹陪你睡了那麽多次,你現在說翻臉就翻臉?還要拿槍崩人家?你可真是個負心漢。”
“怎麽,你心疼啊,你要是心疼我送給你,今晚你跟她睡。”趙虎沒好氣的說道。
“去去去,我嫌髒,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會去碰小姐啊,反正我這輩子都不會。”
“你快拉倒吧,你忘了上次咱們倆去容城的時候,你說那個1988卡拉OK廳的前台特別漂亮,說想花錢跟……”
趙虎的話還沒說完,小辮子立馬打斷他:“行了,別瞎逼逼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趕緊商量下咱們該怎麽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