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們可以出更高的價。
李富有笑了笑:“不是價錢的問題,是我跟人家說好了,咱男人嘛一口唾沫一個釘,跟別人說好的就不能變卦,小夥子你說是吧?”
我說確實是這個理兒。
接著我走到跟前,試圖跟他先隨便聊聊天,趁機打聽打聽珍珍的情況,我跟他聊天的時候,趙虎說口渴了想喝口熱水,李富有指了指屋子,說屋子裏的水壺裏還剩點熱水。
趙虎進去還沒片刻功夫,他突然走到門口衝我擠眉弄眼,示意我屋子裏麵有情況。
我找了同樣的借口,說也想喝點熱水,接著就進去了。
這一進屋子,趙虎就指著牆上麵的一張相片給我看。
那是一張遺像,相片裏是個年輕的女人,她不是別人,正是珍珍。
我心裏咯噔一下,雖然之前就猜測珍珍可能死了,但畢竟沒有實質性的證據,現在珍珍的遺像都掛在牆上了,這肯定假不了吧?
趙虎小聲問我這下該咋辦,珍珍還真就死了。
我苦笑著說:“等下問問李富有,看看能不能從他嘴裏套出點有用的信息。”
我們兩出去後,李富有已經把三紋棺材頭給搗差不多了,正準備起身往旁邊的罐子裏裝。
可能是他蹲坐的時間太久,也可能是他腰有老毛病,起來的時候突然身子一個趔趄差點就要摔倒,我自然是趕緊過去扶著他。
李富有舒了幾口氣,拍拍我說道:“多虧你了小夥子,要不是你扶住我,我這把老骨頭怕是又要摔壞了。”
我說就是隨手幫個忙,不用這麽客氣。
他往旁邊走的時候,走路姿勢也不太對,我問他是不是腰上有老毛病,他點點頭說:“可不是咋的,從年輕時候就常年在山上打獵,經常睡在地上,受潮嚴重所以腰上落下了病根。”
我趁著這個機會試探性的問:“那你沒讓你兒子女兒啥的帶你去城裏大醫院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