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繡萬萬沒想到,天上掉下的餡餅竟然砸在了他頭上。
張鬆,字子喬。
長安的貴賓酒館內,張鬆坐立難安地等待著,目光時不時地朝著樓下往,像是在等什麽人卻久久不見。
張繡大婚結束已經五天了,其他的禮客都已經返回,獨留下兩家沒有離開,一個是張鬆,一個是閻圃,他們一個代表益州,一個代表漢中。
張鬆現在坐立難安的原因就是閻圃,就在剛才,手下來報,賈詡麵見了閻圃,到現在為止,兩人已經談了一個時辰左右,但是他自己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機會跟賈詡單獨談過。
賈詡在張繡集團中的地位就不用說了,隻要能通過賈詡,張繡那邊就很大概率地沒問題,所以張鬆心裏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在房間內來回地走,額頭上汗水不止,是不是地抬頭去看看閻圃出來了沒有。
“不行,絕不能再等下去了。”
張鬆眼中閃著決然的光芒,腦中想到了當年逼九江王麵見自己的隨何,當年隨何一把火燒了自己的驛館,逼得上層人物出現,麵見自己。
但是當下的情況不同。
當年隨何代表的是劉邦,而劉邦是九江王得罪不起的人,現在他自己代表的是劉璋,在張繡眼中,劉璋恐怕有些不入眼,但是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經過短暫的思考,張鬆臉色一正:“來人,取火來。”
……
貴賓酒樓失火是件不同尋常的大事,賈府內,賈詡和閻圃正在談事,像是達成了某個協議,吃著酒,對坐而笑。
這個時候,下人急匆匆地跑進來,神色慌張,伏到賈詡的耳邊:“大人,貴賓酒樓失火了,裏麵還住著益州來的貴客。”
聽到這個消息,賈詡先是驚了一下,旋即穩定了下來。
實際上,賈詡現在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張鬆,就是要讓張鬆急切起來,隻有這樣,他才會變得老實起來,麵見張繡和自己的時候,也能放低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