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漢末軍閥

第173章 謀劃漢中

說到張鬆道,立馬就想到了四個字‘張鬆獻圖’。

當然,這個時候還早,張鬆恐怕還沒有改換門庭的想法,手裏自然沒有入川的地圖,但是劉璋是個昏主,他早晚會有這個想法的。

想了想,張繡覺得還是給張鬆一個好點的印象,等到以後有機會的時候,讓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

不過二代拋石機研製的成功,似乎沒有這個必要了。

思索片刻,張繡擺擺手:“來人,更衣!”

片刻後。

將軍府的大堂內。

居上正坐,張繡一臉奇怪的看著下麵站著的人:身材矮小,蓬頭黑麵,衣服破爛,活像是賈詡在外麵撿了個乞丐進來。

“叔公,這是?”

不等賈詡回話,張鬆上前一步,抱拳躬腰:“益州別駕張鬆,拜見侯爺!”

“啊~張鬆,你就是張鬆?”張繡做出驚訝的表情。

其實,貴賓酒樓失火之事,他豈能不知,而且也已經預料到是誰放的了,到目前為止,所有發生的事情,都是照著他的謀劃進行著。

“慚愧慚愧!因酒樓失火,燒毀了更換的衣物,來得又急,沒有時間重新購置,隻好以陋相見,還請侯爺諒解!”張鬆說話的姿態低了很多,像是破敗的相貌擋住了自己的氣勢一樣。

“古人雲: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我怎麽會以貌取人呢?再者說,以子喬的才華,已經是不可忽略的精英,乃世之英才也,來人,看座!”張繡語氣溫和。

張鬆的心裏一暖,坐在右手的座椅上。

賈詡坐左手。

張繡問:“我大婚已經結束數日,其他諸侯貴賓早已紛紛離去,不知子喬留在此處,可有何事?”

張鬆:“侯爺,長史,不知閻圃可還留在長安否?”

賈詡和張繡目光碰了一下。

張鬆的這句話是明知故問,是要讓張繡和賈詡承認閻圃在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