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賓酒樓失火的消息很快傳遍了大街小巷。
閻圃從賈府出來後,剛離開不久,就得知貴賓酒樓失火的消息,起先隻是詫異了一下,倒也沒有多想,這邊的人員立刻將他安排在就近的酒樓內。
等貴賓酒樓的火撲滅後,他才得知張鬆已經火急火燎地進入了賈府,然後前往了將軍府,麵見張繡。
這個消息對他來說,如同晴天霹靂。
賈詡邀請他進入賈府,卻不提及聯兵合作的半句言語,談的都是一些詩書古籍,雅興之樂,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見過張繡,更不要說什麽聯兵合作了,而今卻召見了張鬆,這可不是個好消息。
站在原地愣了許久,他的眼中亮起恍然大悟的光芒。
自己被賈詡和張繡當槍使了。
他進入賈府,張鬆根本不可能知道談了些什麽,自然會胡思亂想,然後再快速地召見他,用自己當幌子,逼得對方就範,保證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好高明的手段!”
閻圃喃喃自語,同時也為漢中擔憂起來。
如今的漢中可以說是,外無應急的盟友為助,內無強兵良將保衛地域,若是被張繡和劉璋前後夾擊,後果自然是不可想象的。
仔細考慮,除了張繡之外還能聯合的諸侯。
曹操,如今曹操在張繡手裏連戰連敗,已經沒有了鬥誌,夏收後料他必定收拾徐州、青州等地。
荊州的劉表也對張繡若即若離,再加上實權不在其掌握內,很難實現聯兵對抗張繡,至於江東的孫策,當年的以城為聘還在天下名傳,自然是不可能的。
涼州的韓遂,他都自身難保了,更不要說聯兵了。
河北的袁紹呢!
閻圃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問號。
袁紹奪得幽州後,元氣還沒有完全恢複,但扯一扯張繡的後腿還是可以的,問題是,袁紹願不願意在這個時候得罪張繡,畢竟在之前的張繡大婚上,袁紹派來的使者已經和張繡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