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張繡還想著找個合適的理由出兵討伐張魯,現在好了,閻圃這麽一出手,這個理由不就有了?
現在是三更。
剛剛休息不久,就被人叫起來,張繡困得不行,當聽說閻圃動手,刺殺張鬆之後,一下子就來了精神,大腦快速地轉動起來。
不多時,賈詡、李儒、劉曄也匆匆趕來。
人還沒有現身,就聽到李儒沙啞的聲音在低聲說:“閻圃真是太著急了,鑄成如此大錯,不過也給我們提供了一個出兵的借口。”
賈詡的聲音:“夏收之後,張都督準備騎兵攻取西涼,要是再兵動漢中,恐怕糧草不足,得仔細考慮。”
劉曄的聲音:“風險代表著高回報,我覺得這個機會非常的不錯,可以先放棄西涼,取了天府之國的成都再說。”
說話間,他們跨進了堂門,這才看到張繡坐在上麵。
三人目光碰了碰,恭敬地走了進來。
“主公!”
三人行禮。
“坐!”張繡擺擺手,然後說,“剛才的討論繼續下去,我聽著。”
三人的目光又碰了碰,劉曄率先說,“主公,西涼貧寒之地也,雖有張掖的馬場,但卻不足為慮,韓遂想恢複元氣,沒有兩三年的時間絕對不可能,但益州卻是易守難攻,若不抓住時機,恐怕日後就更難了。”
“益州天險,易守難攻,我們有幾成把握攻下?不如先奪取漢中之地,然後徐徐謀圖益州之地,劉璋暗弱無能,遲早必為我軍所敗。”李儒說。
賈詡撚著須,沒有說話,腦海中快速地思索著。
張繡也在思考著。
大堂安靜下來。
時間逐漸的流逝,但是堂中的四個人,沒有一個打瞌睡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思考著對策。
而這個時候,閻圃已經被關押了起來。
他找的那幾個殺手武力太一般,在張乾這群百戰老兵眼中,如同孩童一般,輕鬆地都被拿捏,閻圃自然被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