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五倍?”
聽到這個駭人聽聞的價格,袁尚張大的嘴巴久久不能閉攏。被扣押了三個月後,辛毗得到靖國尚丞閣的召見,傳達了張繡對他們提供幫助的兩點要求:一是割西河郡,二是五倍的糧價。
不要說袁尚了,就是辛毗聽到條件後,也是驚駭不已。
張繡這也太黑了。
辛毗覺得這個條件太過分了,就嚐試著跟賈詡、李儒、劉曄三人爭取,最起碼將糧價降到三倍,割三縣之地,這也是能夠接受的。
結果,得到的回複是:要麽靖王親自來取,要麽主動送過來。
辛毗隻好回國,將這個不幸的消息帶給袁尚。
要是放在之前的晉國,不要說五倍了,就算是十倍,他們也能拿得出來。經過袁紹的折騰,晉國士族已經被袁家失去了信心,不再給予有力的幫助,再加上晉國荒災之後,百姓流離失所、餓死路途者不計其數,國力下滑嚴重,庫中銀兩已經嚴重不足了。
“不行!”
袁尚猙獰著臉,“張繡這就是落井下石,先父之基業,豈能在我手中敗失!”
辛毗低頭不語。
審配、逢紀同樣低著頭不說話了。
成與不成,都不能由他們來勸說,不然就會留下賣國的罵名,這個決定隻能由袁尚來決定,罵名自然是有自己承擔的。
袁尚不懂得這麽多彎彎繞繞,見他們沉默不語,更是氣憤:“靖王如此無恥,眾愛卿何故鉗口不語?”
逢紀這才提醒似地說:“王上,袁譚似乎跟曹魏有走動。”
袁尚一怔。
旋即勃然大怒:“豎子爾敢!兄弟相爭,他竟然敢勾結外國之力,真是……真是可恥!袁譚乃是我晉國第一罪人也!”
審配說:“王上,袁譚勾結曹魏,恐對我軍不利,當早做準備。”
“如何準備?”袁尚盯著審配,“是你讓孤聯合靖國,結果呢?靖王獅子大開口,五倍的糧草也就罷了,竟然想要孤割讓國土?真是可恨!”